后室：小扫的时空之旅

英雄救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“我一定要做点什么”，下一秒她已经蹲在墙根底下，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铁管了。，那个男人把门卫推开了。，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，尖叫的，哭喊的人。。，校服，背着书包。，她被人群推了一下，没站稳，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正好撞到他面前。
“你——”
他伸手去抓她的胳膊。
那个女生本能地躲了一下，但书包带子被人从后面挂住了，没躲开。
刀抵上来了。
“别动！都别过来！”
声音很大，震得昕然耳朵嗡了一下。
那个女生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明显慌了，嘴唇在抖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呼吸急促，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周围的人尖叫着往后退，空地越来越大。
刀。
脖子。
随时会出血。
那个女生的手在发抖，但她咬了咬牙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抖得不那么厉害了。
她在看那个人的手。
握刀的手，在抖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有点颤，但吐字很清楚。
那个人没回答，刀又往脖子上贴了贴。
女生闭嘴了。
昕然握着铁管，从墙根往那个人的方向看。
距离大概……二十步？
中间隔着一片空地，空地上没有人。
所有人都退到两边去了。
也就是说，如果她现在冲出去，那个人会第一时间看到她。
然后呢？
他会怎么做？
刀还在那个女生脖子上。
她跑得再快，也没有他手一划快。
不能直接冲。
昕然握紧铁管。
那怎么办？
昕然又看了看那个人的位置。
那人背对着学校围墙，面朝人群。
他的左边是一排垃圾桶，右边是一辆停着的面包车。
身后是围墙，翻不过去。
也就是说，他的退路被堵死了。
他现在是一个困兽。
困兽是最危险的。
但如果……
如果我能从侧面接近……
昕然的目光扫过那些垃圾桶。
不高，但她蹲着走的话，应该能挡住她。
问题是最后几步。
从最后一个垃圾桶到那个人站的位置，大概三步，没有任何遮挡。
三步的距离，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她。
硬冲？
不行。
他手里有人质。
昕然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手在抖。
万一出了差错…
那个女生会受伤。
或者更糟。
但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昕然深吸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候。
昕然看到了那个女生的眼睛。
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转头，目光正好扫过昕然藏身的垃圾桶。
她看到了昕然。
确切地说，她看到了一个蹲在垃圾桶后面，手里握着一根铁管，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。
那个女生的眼神变了一瞬。
昕然读懂了。
那个眼神的意思是：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昕然不知道该怎么用眼神回答。
举起手里的铁管，晃了晃。
然后指了指那个人的后脑勺。
再然后。
那个女生看了她两秒钟。
非常轻微地，点了一下头。
昕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会错意。
但没有时间确认了。
因为那个男人开始喊了。
“让开！都给我让开！别过来——”
他挥着刀，刀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。
没人敢上前。
所有人都退到了他认为安全的距离之外。
除了一个人。
那个女生看了他一眼。
只是一眼。
然后她的目光又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向垃圾桶后面。
五步到垃圾桶。
三步到面包车。
三步到那个人身后。
十一步？
十一步??跑过去大概……三秒？
三秒够不够？
不知道。
但只能赌了。
昕然动了。
第一步。
第二步。
蹲着走不快，但她尽量压低了身体。
从第一个垃圾桶到第二个垃圾桶。
没人注意到她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人身上。
第三步。
**步。
第五步。
到最后一个垃圾桶了。
接下来是三步没有遮挡的空地。
昕然停下来。
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，铁管差点握不住。
她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汗，重新握住。
然后看向那个女生。
那个女生也在看她。
这一次，那个女生的眼睛里没有问题了。
只有一种：
“来。”
“我在。”
昕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理解那个眼神的。
只是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。
昕然深吸一口气。
冲了出去。
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铁管举过头顶。
那个男人听到了脚步声，猛地转头。
“砰！”
砸中了。
右肩胛骨。
昕然本来瞄准的是后脑勺，但最后一步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，脚底滑了一下，偏了。
但够了。
他整个人往前栽，刀从手里飞了出去，“咣啷”一声弹了两下，滑出去老远。
那个女生没有跑。
在那个人往前栽的那一瞬间，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，然后往旁边闪。
动作不快，但够了。
足够昕然冲上来抡第二下。
“砰！”
铁管砸在他膝盖后面。
那人的腿一软，“扑通”跪在地上。
昕然扔掉铁管，扑上去按住他的手。
“快！”
那个女生趁机把他整条胳膊拧到了背后，用膝盖顶住他的腰。
两个人。
一个十一岁，一个大概十二岁。
把一个成年男人按在了地上。
那个男人还在挣扎。
“别动！”
那个女生喊了一声。
那个人愣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，足够昕然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拧到背后了。
有人冲上来了。
先是门卫大叔，额头破了，血顺着脸往下流，但手还是很有力气，用绳子一把将那个人的两只**在一起。
更多的人围上来了。
“让开让开——”
“报警！报警了没有？”
“小姑娘你们快松手，让我们来——”
昕然松了手。
手指僵住了，张不开了，用力甩了两下，手指才慢慢恢复知觉。
昕然往后踉跄了两步。
站住了。
没摔倒。
但腿是软的。
那个女生也松了手，站起来。
她的校服上蹭了不少灰，头发也乱了。
她看了昕然一眼。
但没有说话。
有人围过来。
“天哪，这两个小孩——”
“太厉害了！你们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小姑娘你没事吧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要不要叫救护车？”
昕然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不用”。
声音没出来。
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。
咽了口唾沫，又试了一次。
“不……不用，我没事。”
昕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在发抖。
她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手心里。
别抖。
别抖了。
已经结束了。
手还是抖。
一个大人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小姑娘，你太勇敢了！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昕然抬起头。
看着那个人的脸。
一张陌生，带着笑意且温和的脸。
“Lrisa。”
说完又补了一句。
“叫我Lrisa就行。”
那个人又问了一句什么，她没听进去。
因为昕然看到了那个女生。
短发女生站在两步远的地方，正看着她。
表情不像刚才那么紧绷了，但还是有点白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那个女生走过来，没说话，递过来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
昕然接过来，手抖得差点没拿住。
两只手捧着，拧了两下没拧开。
那个女生伸手把瓶子拿回去，“咔”一下拧开了，又递回来。
“谢谢。”
昕然喝了一口，水是凉的，顺着喉咙往下淌。
那个女生站在她旁边，安静地等着，没说话，也没走开。
有人过来问要不要去做笔录。
两个人同时摇头。
那人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她们，可能觉得两个小孩也确实没什么好问的，就没再勉强。
人群慢慢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