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毒女”二字一出，殿内静得针落可闻。
梁小姐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，腿一软，直接跌坐在地。
方才那些还敢围着苏嫣说笑的贵女，也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，一个个面无人色。
苏嫣死死盯着我，眼里最后一点强撑的端庄也裂了。
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。
药王谷雁书。
会救人，也会**。
更要命的是，她刚刚得罪了我。
皇帝眯起眼，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就是雁书？”
我拢着掌心那几颗佛珠，微微一笑。
“是。”
没有半点躲闪。
反倒是三皇子，听我亲口认下时，肩膀都僵了一瞬。他幼时吃过我的亏，知道我是什么性子，如今满殿的人里，只怕没有谁比他更清楚，我这人笑得越温和，事情越难善了。
皇后缓声开口：“既是药王谷的人，便更该知晓分寸。今夜是宫宴，不可胡来。”
“娘娘说得是。”我语气温软，“所以臣女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，落在梁小姐耳中却像催命符。
她嘴唇抖了抖，终于忍不住爬着往前两步，颤声道：“我、我方才不是有意推你……是失手，真的是失手……”
“失手？”我垂眸看她，“你骂我的时候，也失手了吗？”
她哑住。
我目光一扫，落到苏嫣脸上。
“还是说，你们议论我清不清白、配不配嫁进王府的时候，也都是失手？”
苏嫣脸色白得厉害，却还是撑着开口：“姐姐何必咄咄逼人？今日之事，本就是几句**。你若心中不快，我替她们赔罪便是。”
“你替？”
我轻笑一声，慢慢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拿什么替？”
她眼睫一颤，像被我逼到了退无可退处。
我俯身看着她，声音很轻，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。
“拿你占了我十七年的身份？”
“还是拿本该属于我的婚约？”
“又或者，拿苏家把我找回来替你嫁给残废王爷这件事？”
最后一句落下，满殿哗然。
苏家众人的脸瞬间煞白。
苏父猛地抬头，厉声喝道：“住口！”
我连眼神都没给他。
苏嫣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。
她最怕的，就是这层遮羞布被我当众扯下来。
她可以装善良、装委屈、装不争，可一旦“替嫁”两个字摆到明面上，她那些清高体面便都成了笑话。
她死死咬着唇，眼里已有了泪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？”我笑了，“那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，你从未嫌弃过靖王，从未求过苏家把我找回来替你？”
她张了张口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是真的。
所以她没法辩。
太子皱了皱眉，显然也没想到苏家这场认亲背后还藏着这种肮脏算计。皇帝的脸色更冷了几分，视线在苏家几人身上扫过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，接下来会是苏家的辩白与请罪时，梁小姐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……”
她声音发虚，像突然喘不上气来。
紧接着，另一个方才骂得最凶的贵女也猛地抓住了手腕，满脸惊恐。
“我的手……好麻……”
苏嫣脸色微变，下意识按住了心口。
那股隐隐的不适，不知何时已经从舌根蔓到四肢，像有冰线顺着血脉爬行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我。
我站在殿中，冲她们温柔一笑。
“现在才发现。”
“自己中毒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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