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看我总是两手空空，去完亲家一趟，次日我断供卖房

不对劲，他碰了碰王倩的胳膊，干巴巴地打圆场：“小倩，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他又转向我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恳求：“妈，你别介意，小倩她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开玩笑？”我轻声重复了一遍，目光从王倩脸上，移到周毅脸上，再扫过桌上神色各异的亲家众人。
我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我掏心掏肺，换来的就是一句“愚孝”。
我一辈子的付出，就是个“玩笑”。
我慢慢站起身，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们慢用。”
我丢下这四个字，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身后，传来周毅焦急的声音：“妈！妈你去哪儿！”
我没有回头。
走出“福满楼”的大门，外面的冷风一吹，我才发现，眼泪已经流了满面。
原来，心被伤透了，是不会痛的。
只会冷。
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，那种刺骨的冷。
03
那天之后，我大病了一场。
躺在床上，烧得迷迷糊糊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王倩那句“愚孝”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，一次都没响过。
周毅没有打电话，也没有发微信。或许在他看来，我这个妈只是在闹脾气，晾两天就好了。或许，王倩又“不高兴”了。
也好，乐得清静。
我自己挣扎着起床，烧水，找药。看着空荡荡的屋子，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。一种从名为“亲情”的枷D锁中解脱出来的自由。
病好后，我整个人瘦了一圈，精神却好了很多。我开始给自己煲汤，去公园散步，跟老姐妹们一起跳广场舞。
我不再把所有心思都系在儿子身上，开始学着为自己活。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。
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，周毅又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妈，你上次落在我们家的那个手提袋，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东西？”
我一愣，想了半天才记起来。上次去他们家送东西，确实落了个环保袋，里面装着几份旧报纸，是我准备拿去卖废品的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点废报纸。”我说。
“哦，不是废报纸。小倩收拾屋子，在报纸夹层里发现一张存折，好像是你名字的。”
存折？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是我偷偷攒下的养老钱，不多，五万块。当初怕周毅他们手头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