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夺我救驾功封继妹为侯，我当堂拉满玄铁弓，全家悔疯

泪已经挂在脸上。
「姐姐，你怨我得封赏，我让给你便是。可救驾之事牵连**，你不能拿来赌气。」
我问她：「北岭坡往南三里，是什么地势？」
苏楚楚愣了愣。
爹抢先道：「陛下面前，岂容你审问功臣？」
殿外传来通报声。
「北狄使臣拓跋珩，入殿求见。」
拓跋珩踏进来时，身后四名随从抬着一张黑沉沉的长弓。
他扫过苏楚楚，又看向我，目光在我靴边的泥上停了一下。
「大梁皇帝，我北狄今日来和谈，也来见一见那位在北岭坡杀穿三阵的女战神。」
苏楚楚把圣旨攥得更紧。
拓跋珩笑了笑。
「就是不知，这位女战神，拉不拉得开我北狄的玄铁弓？」
那日庆功酒摆在苏府正堂。
我进门时，继母顾氏正亲手给苏楚楚簪花。那朵金牡丹压在她发髻上，像把一只笼中雀硬说成鹰。
顾氏瞧见我，笑意立刻收了。
「还知道回来？」
我把染血的外袍放在桌上。
「爹说陛下要召见救驾之人，我回来换衣。」
苏楚楚伸手去摸那件袍子，被我用刀鞘挡开。
她缩回手，委屈地看向爹。
「父亲，姐姐是不是还怪我？我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。」
爹坐在上首，手边放着一盏酒。
他没有问我伤得重不重，只问：「北岭坡那一战，你可曾对旁人说过自己的身份？」
我看着他。
「说过。」
他的手停在酒盏边。
顾氏立刻站起来。
「你对谁说了？」
「陛下。」
苏楚楚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爹把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放。
「胡闹！女子入军，本就是欺君之罪，你还敢在陛下面前自报家门？」
我说：「我背着陛下冲出乱军时，陛下问我叫什么。」
顾氏尖声道：「那你就不会说你是楚楚？」
我笑了。
「她配吗？」
苏楚楚咬住唇，泪珠掉下来。
「姐姐，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。可我从未想过同你争什么。你十年不在家，父亲母亲日日惦记你，我也日日替你抄经祈福。你一回来就这样刺我，是要我的命吗？」
「你抄经的手，拿得动刀吗？」
「够了。」爹终于开口。
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不听话的兵器。
「晚照，你是苏家女，苏家的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