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仙尊的替身炉鼎后，我摆烂了

岩石。
第三块。
指尖触上去的瞬间，一道极细的禁制纹路亮了起来——顾长渊后来加上的。眉心的炉鼎印记突然滚烫。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反应过来：这层禁制只认清虚宗弟子的灵力。而我体内的灵力，经过炉鼎印记的转化，恰好带着顾长渊的气息。
用他给我的狗链子，撬他亲手上的锁。
我笑了一声。
“咔哒。”
崖壁裂开一道缝，腐朽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暗道很窄，只容一人侧身通过。墙壁上长满了**的青苔，脚下的石板碎了一半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越往里走，空气越冷。
不是那种冬日的寒，是渗进骨头里的阴冷。
我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，暗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半塌的木门。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月光，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我推开门。
破庙里供奉的佛像早就塌了半边，泥塑的金身裂开，露出里面灰暗的泥胚。
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，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谢不逾跪在佛像前。
他穿着一件破烂的囚服，长发散乱地垂下来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九根锁魂链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，穿透他的琵琶骨，把他钉在地上。
他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，像一尊被遗弃的修罗像。
我站在门口，没有出声。
他也没有动。
但我知道他醒了。
因为那些锁链在微微晃动。
我走进去，在他面前蹲下来。
“谢不逾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。
月光照亮了他的脸。很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，像两口枯井。
他看着我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“滚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我没滚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举到他面前。
“十年前，林砚死在后山。这块玉佩是他的遗物，上面有凶手的血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玉佩上，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冷，像刀锋上的月光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”我把玉佩收回来，“我来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。
“你一个炉鼎，能跟我做什么交易？”
“我能帮你洗清冤屈。”我说，“条件是，你帮我活下去。”
他盯着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他的手指很凉，带着血痂的粗糙触感。他把我拉近，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你刚才说，是来救我的。”
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重新跪回那尊倒塌的佛像前。九根锁链在月光下轻轻晃动。
“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，已经死了。”
他没有回头。
“死在十年前。”
第三章：别多想
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蹲下来，和我平视。
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口枯井，没有波澜，没有温度。他盯着我，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寻常的物件。
“你不怕我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句。
我缓过气来，抬起头看他。
“怕。”我诚实地说，“但我更怕死在顾长渊手里。”
他微微偏了偏头，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力道不重，但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。他的拇指擦过我的下颌线，指腹上的薄茧刮得我皮肤发*。
“你知道顾长渊是什么人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很低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光风霁月的清虚宗首席，人人敬仰的大师兄。”
“不。”他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“他是一条披着人皮的蛇。”
我看着他，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说得对。
他松开我的下巴，站起身，转身走向庙宇深处。锁链在他身后哗啦作响，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我撑着地面站起来，跟了上去。
庙宇深处有一张破旧的木榻，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。他走到木榻前，背对着我坐下，锁链垂落在身侧，像一条蛰伏的蛇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地面。
我依言坐下，和他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，刚好落在他身上。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锋利，下颌线绷得很紧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“说吧。”他没有看我，目光落在虚空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