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称被骗十万，亲妈语音哭穷，转身给弟弟砸钱买保时捷

我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许昭拦住我。
“你还上班？”
我说：“今晚这单签下来，提成够我付新房首付。”
许昭盯着我。
“你还想给他们买房？”
我拿起桌上的合同。
“不。”
“给我自己买。”
客户是个难缠的中年女人，姓蒋，带着两个助理坐在会议室，合同翻到一半就把笔扔了。
“林小姐，你们公司承诺的优惠呢？昨天你主管给我打电话，说能再降三万。”
主管陈威站在旁边，脸上挂着笑。
“蒋姐，招娣年轻，可能没跟您说清楚。这样，您要是今天签，我个人替您争取。”
我看着陈威。
“陈主管，昨天是你让我按原价报，说公司不许乱降。”
陈威笑意淡了。
“招娣，客户面前别推责任。”
蒋女士抬眼。
“到底谁说了算？”
陈威往前一步。
“我说了算。”
我把准备好的资料推过去。
“蒋女士，优惠没有三万，但我可以给您换两项服务，按您的使用量算，比直接降价划算。昨晚我重新做了三套方案，您看第三页。”
陈威伸手按住资料。
“招娣，别拿没批的东西误导客户。”
我把他的手推开。
“系统里已经批了，今天下午五点，审批人是总监。”
陈威脸色变了。
蒋女士翻到第三页，越看越慢。
“这个方案昨天怎么没人给我？”
我说：“因为昨天陈主管让我把客户让给他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陈威压着声音。
“林招娣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我把手机录音点开。
里面是陈威的声音。
“蒋女士这单你跟了两个月，也该懂点规矩。签的时候我来，你挂辅助，提成我拿大头。你一个小姑娘拿那么多钱干什么，反正你工资都寄回家。”
蒋女士把合同合上。
“我讨厌吃相难看的人。”
陈威急了。
“蒋姐，这都是误会。”
蒋女士看我。
“林小姐，你签。”
我拿出笔，手稳得不像刚被亲妈捅了一刀。
合同签完，陈威把我叫到楼梯间。
“林招娣，你翅膀硬了？”
我说：“陈主管，客户选谁，是客户的事。”
“你别忘了，你转正是我点的头。”
“我也没忘，我连续三年销冠，养活了你半个组。”
陈威盯着我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家里那点事，我可听**说过。她说你最孝顺，手里存不住钱。你今天为了提成得罪我，回头家里一哭，你还不是乖乖吐出来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又说：“今晚你弟提车宴吧？**刚给我发请帖了。她说让你把季度奖金带过去，给弟弟添个好彩头。”
原来他们连我的奖金都算好了。
我转身下楼。
陈威在身后喊。
“林招娣，你这种人，就算挣再多，也是在给别人打工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陈主管，你说得对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我说：“所以我不打算再给别人打工了。”
他还没听懂，我已经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前，妈**电话又打进来。
“招娣，晚上早点来，耀祖提车是大事，你别穿得寒酸，给你弟丢人。”
我低头看开胶的鞋。
“妈，我没钱买衣服。”
“你不是刚签大单吗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妈妈停了一下。
“陈主管说的。他是你领导，他关心你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他还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最近脾气大，让我们多劝劝你。招娣，女人太要强没人喜欢，你弟以后有出息，你也能沾光。”
我说：“今晚我会去。”
妈妈立刻高兴起来。
“这才对。记得带红包，别少于两万，你弟那些朋友都看着呢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许昭在公司楼下等我，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录音留好了？”
“留了。”
“转账记录呢？”
“从我工作第一年到现在，全导出来了。”
许昭把文件袋塞给我。
“今晚别硬刚，先看他们怎么演。”
我问：“如果我忍不住呢？”
许昭拍了拍文件袋。
“那就让他们先尝一口苦的。”
提车宴在城南一家大酒楼。
我到的时候，门口摆着红色拱门，上面写着林耀祖喜提爱车。
我站在拱门下，看了三秒。
服务员问：“女士，您是男方亲戚吗？”
我说：“我是他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