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产780万我跟妈说18万，次日娘家带着麻袋上门了

巴上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像是在求我忍。
我垂下手，听见卧室里我爸的旧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屏幕亮起，显示一条未读短信。
「许老师，您让我保管的文件，清禾拿到了吗？」
2.
手机是我爸下葬那天从医院带回来的。
他走得急，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留给我。
短信来自一个备注叫「老周」的人。
我盯着那行字，还没来得及点开，刘巧珍的声音从客厅砸过来。
「清禾，手机拿出来，别躲屋里转钱。」
她进来得很快，拖鞋踩在我爸洗得发白的地毯上，留下两个黑印。
目光落到我手里的旧手机，她伸手就抢。
「**手机里肯定有钱，密码你知道吧？」
我侧身避开。
「这是我爸的遗物。」
刘巧珍嗤了一声。
「遗物也是夫妻共同财产，**都没说话，你一个闺女护什么？」
门口传来外婆的骂声。
「芸初，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，连亲舅妈都防。」
沈芸初跟进来，脸白得发青。
「清禾，把手机给妈吧。**的东西，妈想留个念想。」
她说得轻，眼睛却盯着屏幕。
短信还亮着。
我把手机按灭，放进睡衣口袋。
「爸生前说过，他的东西让我整理。」
沈芸初眼神闪了一下。
「**什么时候说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」
这句话问得太急。
急到连刘巧珍都看了她一眼。
客厅里，赵凯开始敲桌子。
「到底还不还钱？我下午还得去接孩子。」
小姨从厨房探出头。
「姐，你家米在哪儿？中午做排骨汤。清禾，你去买点菜，顺便取钱。」
外婆坐在沙发正中，像坐在她自己家。
「十八万也不多。建国那边六万，芸珠这边三万，她表姐孩子上学五万，剩下四万给**留着看病。」
「给我留四万？」
沈芸初声音发颤。
姚桂芬瞪她。
「你吃我的奶长大，我还能害你？钱放你手里，迟早被这丫头哄走。」
沈芸初低下头。
她的肩膀抖了抖。
我本来要冲出去的火，又被她这副样子压住了。
她这些年被娘家拿捏，我不是没看见。
小时候，外婆来家里，进门第一句永远是「赔钱货还在吃好的」。
我妈从不敢顶嘴，只会把盘子里最大的肉夹给外婆。
后来我考上大学，舅舅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，让我爸把学费借给表哥买车。
我妈哭着求我别恨她。
她说她欠娘家的。
那时我信了。
「钱在我这里。」
我走到客厅，压着声音。
「谁也别想碰。」
赵凯站起来，脸贴近我。
「许清禾，**欠我钱，你不给，我就让**死了也不安生。」
这句话刚落，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。
碎片炸开，汤碗跟着晃了一下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外婆捂住胸口尖叫：
「反了！反了！丫头片子要**了！」
沈建国一把推开椅子，冲我吼：
「你敢摔东西？**怎么教你的？」
我没躲。
他扬起手时，沈芸初扑过来挡在我身前。
巴掌落在她肩上，声音闷响。
「哥，别打孩子。」
她哭得喘不上气。
「钱我想办法，你们别逼她。」
舅舅收回手，冷笑。
「早这么说不就完了。」
外婆立刻跟上：
「今天必须给个准话。十八万明天取出来，你亲自送到你舅家。」
沈芸初点头。
「好。」
我猛地看向她。
「妈。」
她不敢看我。
「清禾，先答应下来。妈以后慢慢还你。」
心口那块软肉被人狠狠拧住。
赵凯把借条拍到我面前。
「按手印吧，省得你赖。」
纸边划过我的手背。
一道红痕冒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隔壁周叔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他看了一眼满屋人，脸色沉了沉。
「清禾，**让我等头七后，把这个交给你。」
沈芸初猛地抬头。
牛皮纸袋上，写着我爸的字。
「只许清禾本人拆。」
3.
周叔是我爸以前学校的同事，退休后住在隔壁小区。
他为人慢热，平时来往不多。
可我爸住院最后那半个月，他来过三次。
每次来，沈芸初都会找理由把我支走。
买粥，缴费，拿药。
那时没觉得不对。
现在牛皮纸袋握在周叔手里，沈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