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说一个打赏一千块

。
又有人走过去，看了一眼，小声说了一句“什么鬼”。
又有人走过去，停下来，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：“一个打赏一千块？你是认真的？”
我点头。
“你缺钱？”
我点头。
他掏出手机，搜了我的账号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你一个粉丝都没有，凭什么让人给你打赏？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那里，举着那张纸，像一根被人插在路边的木桩。
食堂里飘出饭菜的香味，我的肚子叫了一声。但我没有进去，因为我没有钱。
后来有个女生走过来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那张纸，突然红了眼眶。
她掏出手机，搜了我的账号，然后说：“我给你打赏了一个小心心，那个不用钱的，就是免费的礼物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靠打赏当生活费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
“**妈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袋面包塞给我：“拿着吃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拿着。”她把面包塞进我手里，转身走了。
我攥着那袋面包，站在食堂门口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但那点善意并没有改变什么。
那天晚上，校园墙上出现了一个帖子。
标题是“食堂门口那个举牌求打赏的女生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帖子里写：“今天在食堂门口看到一个女生举着纸，上面写着求打赏，一个打赏一千块。说实话，我觉得挺无语的。你缺钱可以打工，可以申请助学金，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？不觉得丢人吗？”
评论区炸了。
“她是不是想红想疯了？”
“一千块一个打赏？她以为她是谁？”
“我室友说她之前在表白墙上发过帖，还开了直播，对着天空播了半小时，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这不就是变相要饭吗？”
也有人替我说话：“你们至于吗？人家可能真的有困难。”
但那条评论很快被淹没了。
“有困难找辅导员啊，找学校啊，举牌要饭算什么？”
“就是，现在什么人都有。”
我把帖子从头看到尾，手指冰凉。
林知夏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正在删自己的抖音账号。
“你在干嘛？”她问。
“注销账号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。
过